每個開始,畢竟都只是續篇,而充滿情節的書本 ,總是從一半開始看起。-辛波絲卡-

目前日期文章:201603 (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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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亡之手愛上你.jpg

《死亡之手愛上你》持續與死者協商

/薩芙

瑪格麗特.愛特伍短篇小說中,每一短篇裡的死者或該死之人,都有一段可以繼續活著的「協商期」,另一種貼近人心的說法是「要不要原諒」。現實生活中,人終將一死;創作故事裡,讀者預期角色可能會死;故事出版後,作者對筆下角色仍未斷捨離,接連出產續集與續篇。愛特伍相當明白這點。

本以為她筆下的女性角色都是復仇者,或像孟若一般,替女性尋找一種反抗策略,幾篇讀下來,覺得戲謔詼諧成份居多,倒像是女人對女人的誤解。愛特伍的機巧,使語言術式流轉於作者、讀者、文本間。

最迷離的連貫組合是〈艾芬蘭〉〈歸人〉〈黑髮女士〉;以幽默闡明寫作行動的〈死亡之手愛上你〉心理轉折最精采,切斷身體的一部分變成化身,探尋寫作的深層動機。我將分四部分心得如後:

■象徵與寫實主義的抗辯〈艾芬蘭〉〈歸人〉〈黑髮女士〉

康斯坦絲孤獨守在冰風暴下的自宅,她陷入幻想、自語與回憶中,只有死去的丈夫與她內心對話。年輕時,她愛過詩人蓋文,他卻與莫嬌莉胡搞,她把愛與恨的對象化做角色人物,囚禁在奇幻故事場景「艾芬蘭」裡的受苦。—〈艾芬蘭〉

到了第二篇〈歸人〉。蓋文已年老了。年輕妻子蕾諾絲變賣他與康斯坦絲的所有書信,還讓學者納薇娜採訪蓋文,她的論文研究正好是,康斯坦絲與蓋文的創作及兩人的早年生活。

報上刊登蓋文的訃聞,與他有關的女士們全來參加喪禮,揭露蓋文詩的繆思來自何者,她們陷入某種難以理解的會意狀態。—〈黑髮女士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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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薩芙

  日記,是一種私密的寫作形式,身體的日記,更是私密的二次方。作者丹尼爾.佩奈克提昇更高的創作層次,把印象中的流水帳別出心裁成一部幽默的小說——記錄從1287歲男人的身心變化,細微處讓人噗嗤一笑—原來男性是這樣啊。

  小說主人公賈柏,12歲那一年參加童軍營,小隊作戰時,被對手綁在森林深處的松樹上,毫無反抗與呼救能力,忍受螞蟻纏身的悲慘遭遇,回家後,他開始透過日記抒發他的恐懼、探索、反抗直到生命終結,並把日記做為一份珍貴的遺產,交給她的女兒莉宗傳閱、出版,什麼都好,只要別提他的名字。故事從這兒開展,對賈柏而言,日記的第一個用處是:擺脫恐懼。

  為什麼賈柏直到終了,才把日記曝光呢?

  在52歲那一年,當了父親的賈柏帶兒子布魯諾去做裁縫。

  裁縫師問了一個困擾不已的問題:您是放右邊還是放左邊?

  關於身體的事,他什麼也沒教給兒子。裁縫建議布魯諾仔細想,要是剪裁弄錯這一點,很快就會感到小指頭痛得不得了。

  難以啟齒的時刻,原來都發生在這副臭皮囊上,既害羞又難堪,以一個父親的角色看來,還真是說不得啊。賈柏有個只用粗體字說話的父親。因此,他從未習得跟孩子直接對話,日記打開了語言隔閡,也從不留下具有決定性的東西,只是記錄。面對身體以外,日記的第二個用處是:老實講。(只需說1遍即可)

  你曾替自己的身體取名字嗎?賈柏就是這樣的人,以「多多」的幻想朋友存在。十三歲的賈柏為了擺脫它,才寫日記。對沒什麼朋友的賈柏來說,日記的第三個用處是:與自己展開對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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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薩芙

  心理驚悚、犯罪動機、法庭激辯,在湯瑪斯.H.庫克《審判》中原來是藝術品表面的雕花,很難只是純粹當個夜半失眠的讀者,而不去思索這場華麗的死亡背後,是不是一場哲學性的試驗。

  它的確有點野心,也試圖在娛樂小說的載體下,化解一段遭遇的難處:一場荒謬的審判。

  審判的開端源自於故事主人公山繆的妻子桑德琳,她絕美如畫的死亡方式。人們主觀認定,美麗聰穎的桑德琳沒有理由自殺,她看起來就像是個「被害者」,最大的嫌疑人是她的丈夫。

  不可思議的事實引爆了這場以死亡開啟的哲學自省。在一場又一場的開庭審訊中,引導對山繆這樣一個人物的主觀審判;另一方面,山繆的回顧與聯想,拒絕嚴肅正視悲劇,對生命所抱持的意見與淡漠的行徑,才是審判的核心。

  山繆的本質中,決定性的逃避到底是什麼?

  作者湯瑪斯.H.庫克的父親是一名退休心理醫生,他經常告誡兒子,「人類約10%的反社會、心理變態傾向,有更低或更高的學位,潛伏著邪惡。」

  山繆即是10%的代表,具文學教授的社經地位,反社會人格、孤高自傲,缺乏道德界線的男人。故事中的妻子桑德琳批評山繆寫的小說冰冷無愛,削去了裡面所有的溫柔。對山繆而言,妻子的死亡帶來的並非悲慟——我想維持她的美貌,否則乾脆完全消失——他的反應從周遭的人看來,就像個兇手,山繆始終覺得自己是心靈上的異鄉人。

  齊克果說:「最真確的沉默並非閉口不言,而是說話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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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封:義大利著名畫家Luigi Serafini

/薩芙

我記得,5-10歲的孩子沒故事,就搗蛋。我還記得,自己隨時得準備故事哄孩子,絕大多數是天馬行空。讀《米米朶拉》,我回想起哄小孩睡覺時講的故事:

魯夫的海賊船在基隆靠岸時,撞上停在港邊的黃色小鴨。岸邊的木葉忍者村傳來The Imperial March曲子,他想那裡一定有肉吃。村裡一個人影都沒,只有一間糖菓屋,他伸長橡膠手敲了敲門,開門的是正要去法國巴黎的豬小弟。

「這裡有全聯可以買肉嗎?」魯夫問。

「只有糖,你要不要?」

魯夫搖搖頭,「我媽說不能隨便吃陌生人的糖。」

如果你能讀懂這則故事,也能會心一笑,那麼我們之間的共感經驗相當高,就能進入故事情境,寫給孩子的文學就是作家跟孩子在一起認真的玩想像力遊戲,我們不妨仔細拆開故事元素:

「魯夫」、「木葉忍者村」是孩子熟知的故事場景與人物。

「糖菓屋」、「豬小弟」是媽媽的童年故事場景與人物。

「黃色小鴨」、「全聯買肉」、「The Imperial March是媽媽跟孩子共同的真實生活。

「去法國巴黎」是媽媽脫離現實的幻想旅行。

「不能隨便吃陌生人的糖。」是媽媽要灌進孩子腦袋的生命安全教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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