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個開始,畢竟都只是續篇,而充滿情節的書本 ,總是從一半開始看起。-辛波絲卡-

目前日期文章:201310 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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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莉絲.孟若的女性空間意識/薩芙(授權刊登網站-閱讀筆記)

 

  加拿大作家艾莉絲.孟若(Alice Munro)今年榮獲諾貝爾文學獎,她的作品都以安大略省西南小鎮生活為素材,光一個鄉鎮就足夠成為她寫作實驗的廣場。孟若專注於女性的婚姻與情感寫作,提供女性一道突破口,讓她們的眼光不再朝單一方向看去。女性婚後是丈夫的財產,被當成附屬品,難以擺脫這種限制,尤其女性在有限空間內,如同池缸裡的金魚,視野備受侷限、壓抑,要是讓女性走出小鎮外的城市,很可能換成一位截然不同的女子,根本不回來了。這層空間限制,對女性而言是一間牢獄及一張無形的網。

  孟若的故事寫實懸疑、明快、銳利,對女主人公的處境描寫深刻、激切。〈空間〉是2006年孟若發表於《紐約客》雜誌上的短篇小說,主題仍不離女性愛情、婚姻與日常。故事中的多麗要轉乘三趟車才能入城,去見牢獄中的丈夫,那是多麗第三次探監,獨居期間,桑茲太太擔任她的心理輔導員,藉著談話,多麗說出婚姻崩解來自於與丈夫爭吵後,情緒失控的家庭悲劇,她無法原諒丈夫,直到一場車禍改變了她,才使多麗真正走出內心的監牢。

  〈空間〉中的監牢意象很有意思。原本家是多麗認為的監牢,自從丈夫入獄,後,監牢改變了,與原本的家,形成空間上的置換。失去自由的人換成丈夫,照理說,多麗應該如獲新生。顯然知情人通通躱她,要改頭換面,談何容易,多麗內心的監牢根本上難以拔除,無從轉換。

  孟若小說裡,女主角幾乎是婚姻裡的困獸,困於牢籠裡嘶叫,馴化於丈夫,又總是探出雙手掙扎,向外尋求救助,往往是鄰人或較為親近的女性伸出援手,她們的友誼是用來過渡或短暫自由的另一空間。例如:〈出走〉裡的西薇雅太太,打掃工作讓卡拉有份額外收入,甚至出錢讓卡拉離家出走。矛盾的是,受害婦女既然尋求援助,卻又諱言於女性。好比〈空間〉與桑茲太太的定期談話,仍保留著一份警覺性,怕被誘導走出家庭,不打算透露與丈夫的斷續接觸。多麗認為「除了丈夫能記得孩子們的名字,眼睛顏色,桑茲太太不得不提到他們的時候,幾乎從未稱他們為孩子們,而是"你的家人",所有人被打包成一體。」

  女性固守的就是這種一體──家人、愛以及形式。

 

家,是女性的避難所

  「難」自家中來,是丈夫生活不順,性情轉變而成的家庭暴力、是生活所逼,不得不算計鄰人的狡詐計謀,女性為了有一個家,委身居中,內心扭曲,也拋棄原本的面目、原生家庭、自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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爛與壞男人的分別

/薩芙

  每次讀強納森‧崔普爾的作品,我便會思慮一個問題,到底爛男人跟壞男人的界限在哪裡?故事裡的女主人翁口中不間斷的「混蛋」能到什麼程度?卻又能讓人同情他的遭遇,寄予同情。

 

  故事裡的男人都有幾個共同特點,不能自制或毫無自制,爛男人總繞在這一點上,而壞男人是沒有直線讓妳摸得清楚。換成站在女性的立場更好說明,爛男人容易讓女人清醒,而壞男人永遠讓妳執迷不悟。

 

  崔普爾筆下的男人比較屬於臨界點──原始性與本能性的壞,以及情感與生活的爛。可愛也有可恨之處,妙筆生花之下,既有趣又讓人徒嘆,也讓女人驚覺,到底跟什麼樣的人在一起共組家庭,容易摧枯拉朽。

 

  家庭關係的描繪張力,種種美式的開放觀念則讓夫妻、子女間形成緊張又綿密的願諒,讓東方文化面對家庭關係的緊繃與處理,找到可以想像空間的釋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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